那龟公倒在地上,像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着,叫声甚是凄惨。
“哼,活该,我帮你去了势,你该感谢我。如今你正好可以去宫里做个太监,强如在这里做个龟公。”原主这副身子太柔弱,虽打了龟公,却有些扭伤了手,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笑道。
其他十几个龟公好似感觉□□一凉,打了个寒颤,面对赵天冬顿时有些胆怯,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曹妈妈在楼梯上喊道:“一群酒囊饭袋,连个弱女子都拿不住,是男人就给老娘上,拿住了她,一人赏一两银子,老娘还另请你们吃席喝酒。”
一个龟公转头看着曹妈妈,苦着脸说道:“妈妈,刚刚你也看到了,她哪是什么弱女子,简直就是母夜叉。”
另外一人接过话头,“需赏二两银子的彩头,我等才愿行事。”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叫道:“对,我们要二两银子才干。”
“二两就二两,赶紧给老娘上,别磨磨蹭蹭的。”曹妈妈见识了赵天冬的身手,也担心众人不尽心,恐让她走脱了,故而肯狠心舍几十两银子,只为能抓住她。
扬州巨富甚多,为美色一掷千金是常有的事,城南绸缎庄的大东家才花了一千两银子,定下了明晚梳拢赵天冬,只要这一晚,曹妈妈就能回本,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得让赵天冬乖乖接客。
众龟公一听赏二两银子,眼睛都放光了,一窝蜂地围上去,想要将赵天冬扑倒在地。
赵天冬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棍棒,左右挥舞了几下,顺势横扫一圈,几个呼吸间,便将这一群人打翻在地,如今这副身子虽然柔弱,但是她的功夫还没丢,身手还算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