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冬道:“我要当两样首饰。”
掌柜问道:“什么样的首饰?可否一观?”
赵天冬将玉镯摘下来,又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仔细看了看,道:“姑娘,这两样首饰,你要当几两银子?”
赵天冬道:“五十两。”
“这个价,我这收不起。姑娘,你还是去别处问问吧。”掌柜道。
赵天冬将首饰拿回来,“那依掌柜之见,这两样能当多少钱?”
“我最多给你二十两,姑娘,现如今这世道,当东西的人多,赎买东西的人少,我也是没办法。”掌柜伸出左手两根手指,苦笑道。
“那我不当了。”赵天冬原本还觉得此人面容可亲,只当是个实诚人,没想到是个乘火打劫的。
这簪子和玉镯都是原主父亲送给原主的生辰礼,哪一样都不止值二十两银子,老鸨原指望她乖乖接客,故而待她甚是客气,也就没将首饰收走,全当给她撑门面。
赵天冬转头去问了另外两家当铺,谁知给的价格竟比第一家当铺还低,她只得又灰溜溜地回到第一家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