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剩下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善后。”薛翊从怀里掏出首饰匣,递给赵天冬,笑道,“这是我送你的临别礼物,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这是什么?”赵天冬接过匣子,好奇问道。
“你打开看看。”薛翊笑道。
“那当铺难不成是你家开的?”赵天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当掉的首饰,抬头笑问。
薛翊嗯了一声,笑道:“这合该是你的东西,以后便好好收着吧,别再当了,没钱使,便来找我。”
船老大准备开船了,便叫道:“客官,请上船,此时天气正好,又顺风,正好上路。”
“哎,就来。”赵天冬答应了一声,转头对薛翊笑道:“多谢大哥关照,我不胜感激,我该上船了。”
薛翊目送赵天冬的船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船身,他才回转,回府后,他亲手准备了一坛酒,让管家送去衙门,交给太守大人。
当日,太守桑维翰接了酒坛,拿在手里沉甸甸地,打开一看,果然是黄白之物,细数一遍,有一千两白银,酒坛里面还有一把匕首。
桑维翰见了银子便笑得合不拢嘴,他自然知道薛翊送这银子和匕首的用处。
自此,关于天香楼之案,桑维翰一拖再拖,不去追查,反正杨威也不是什么好人,有这下场,完全是恶有恶报,他很是心安理得。
若是杨威那一门孤儿寡母想要查明真相,只能多多孝敬他,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否则过阵子,随便找个由头结案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