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何事?”赵逢春此时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父亲被人谋害了。”赵天冬平静地说道,将身上背着的一个包袱解下来放在桌上,“这是父亲的骨灰。”
赵逢春乍闻这个噩耗,不敢相信,口中喃喃道:“怎么会,父亲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是谁这么狠心?”
赵天冬将真相一一道来,又将自己为父报仇一事简单说了几句,隐去了其中的细节。
赵逢春听罢,忍不住泪水涟涟,及至听到妹妹报仇逃逸一节,很是担心,慌忙说道:“官府会不会通缉你啊?你来我这里,官府一查就知道我的住处,此处不是个安全所在,我立即送你去别处躲避一段时间,待风平浪静,我再接你回来。如何?”
“我这次回来,只是来见姐姐一面,将父亲的骨灰送回来,请姐姐将父亲葬入祖坟,我自去别处躲避官府追缉,不需姐姐操心。”赵天冬说道。
“你准备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赵逢春急忙追问,“父亲已逝,你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本想我们姐妹俩再也不分开,将来就算给你找婆家,也只在杭州城里找,如今你要远走他乡,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官府没有下海捕文书追缉我,我会第一时间回来看望姐姐。”赵天冬承诺道,“还请姐姐放心,我自幼跟随父亲外出经商,走南闯北,有自保之力。”
“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姐姐等你回来。”赵逢春叮嘱道。
赵天冬点头应了,将骨灰盒交给赵逢春,当天便离了姐姐家,乔装一番,在外游历,远离扬州和杭州。
她在外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一个月后,走到越州,身上所剩钱财不多,便想着做点生意赚钱,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