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翊听下人说她在书房,便径直去书房找她,进门后,见她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她,便拿了件衣裳给她盖上,他回到书案旁,拿起她刚刚看的兵书继续看了起来。
不知过去了几时,夜色降临,下人进来点灯,昏黄的烛光照耀着整个书房,赵天冬醒来,睡眼朦胧地看向坐在书案旁的薛翊,猛地坐起来,惊讶地道:“我睡了很久了吧?怎么不叫醒我,让薛大哥久等了。”
“无妨,正好起来用膳。”薛翊起身走向她,一手拿着本书立在烛光中,一手背在身后,整个人挺拔如松,笑眼如星地望着她说道。
赵天冬笑着点头,起身与薛翊一同前去用膳,二人刚端起碗,营中就派人来找薛翊,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薛翊嘱咐道:“你先用膳,不必等我,军情紧急,我或许今晚不回府了,改日再与你促膝长谈。”说完便起身出门去了。
赵天冬一个人独自用膳,饭毕,丫鬟伺候她梳洗罢,百无聊赖,便径直上床睡了,一夜无梦。
薛翊连夜回营商议军情,一夜不曾合眼。
通州狼山镇遏使王呈因不满上级克扣军饷,遂拥兵作乱,一路抢掠,通州百姓遭受无妄之灾,许多家庭家破人亡,财物被洗劫一空。
不到半个月,王呈便聚集起一万余人,现正往扬州而来。
薛翊接到任务,要将这伙叛军剿灭,于是连夜定下策略,明日一早便出发平叛。
次日清早,薛翊写了一封信,使人快马送到赵天冬手里,说要外出打仗,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便回,请她留在府上等他回府一叙,如需钱使,直接去账房支取就是,家中一应物什,尽管使用,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