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赵天冬因癸水将至,身体不适,先回去睡了。
薛翊在州衙后堂,单独摆上一席,请郑庆云喝酒。
酒过三巡,郑庆云见薛翊神色与往日不同,似乎有话要说,只是欲言又止,却不知是何故,便开口问道:“伯辅,你有何为难之事,我若能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不必感到为难。”他称呼薛翊的字,以示亲近,好让薛翊畅所欲言。
薛翊又喝了一杯酒,不知是酒气上头还是羞涩所致,他的脸颊微微发烫,轻咳一声,说道:“子贺,你与冬儿是结拜兄妹,我也一向把你当兄弟,我的确有一事,想请你成全,但未知均意若何?”
郑庆云哈哈笑道:“伯辅,你我之间,如同伯牙和钟子期,我怎会拒绝,你说便是,往日你雷厉风行,今日怎婆婆妈妈的。”
薛翊神情羞赧,为掩饰羞意,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鼓起勇气道:“我今年已二十有二,家祖母与双亲早就催我毕姻,我因一直未遇心动之女子,不愿将就,今我心上有一人,想请子贺撮合成全。”
郑庆云强忍住笑意,明知故问:“这是好事,我当然乐意当冰人玉成此事,但不知,你心上女子是何人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薛翊笑道。
郑庆云笑道:“难不成是我小妹?”
“是赵天冬,女将军赵天冬,不是其他的赵天冬。”薛翊此时有些醉了,他生怕郑庆云弄错了人,谁知道郑庆云有几个妹子,遂指名道姓说出来。
“这好说,包在我身上。”郑庆云拍胸脯笑道。
“多谢子贺,我的终身大事就全靠你了。”薛翊笑道。
二人喝到天亮,醉得一塌糊涂,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塌上,倒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