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了第一个大夫,第二个大夫请来了。
既然大夫已经来了,薛翊索性让第二个大夫再给赵天冬把脉确认一下。
第二个大夫也说是喜脉无疑,薛翊让丫鬟拿五两诊金,送大夫出门不提。
薛翊得了这天大的好消息,一高兴便吩咐管家立马给所有人多发三个月的月钱,以示同乐。
赵逢春送二人出门,拉着赵天冬的手叮嘱道:“妹妹,怀孕期间你就别再去军营了,好好在家养胎,你便好好听姐姐一回吧。”
“好,姐姐,我答应你。”赵天冬生怕姐姐担心,连忙点头答应了。
二人回了院子,赵天冬便说:“刚才的话,是我说来安抚姐姐的,你可别当真,我该去军营还是得去,营中还有那么多女兵,我好几个月不去,她们肯定会不习惯的。除非到了快生的时候我就不去了。”
“你要去可以,但是你不能再舞刀弄枪,也不可再与人切磋,只准在一旁看着女兵训练。”薛翊原本是同姐姐一样的想法,但是他知道她的性子,没有人能阻止,他只得退一步。
“我答应。”赵天冬也知道怀孕危险,她当然也珍惜这个孩子,如今薛翊已经退了一步,她自然也要退一步。
赵天冬每日还是骑马去军营,监督女兵训练,在赵逢春面前,只说是去衙门点卯,她毕竟还是朝廷钦封的将军,哪能一直不去军营,也不去衙门,那是目无法纪。
实则朝廷哪里管得到扬州的事呢?如今薛翊便是扬州的土皇帝,谁敢管到他老婆头上?也只有姐姐性子单纯,竟不曾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