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神医一身灰色布衣,提着一个医药箱,进门就问道:“是谁有病啊?”
薛翊起身,走下来对着戴神医拱手,谦逊地说:“戴神医,是我帐下的一位将军,得了眼疾,情况甚是危急,还请您立即帮他医治。”说完引着戴神医进了内帐,邓冲此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已经病入膏肓。
戴神医上前一瞧邓冲的脸色,还有他眼睛上小儿拳头般大的疮,摇头道:“再晚一日,此人性命不保啊,今日遇见我,是他的造化。”
薛翊急忙道:“请戴神医这就帮他治疗吧,治好之后,我一定重谢您老人家,您若是要再写一本医书,我必定全力助您。”
戴神医摸着胡子,叹道:“我老了,这辈子能写成一本医书流传后世,就已经不错了。今日我治好了这个人,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将来我死了,帮我看顾一下我的家人,我的几个儿子都是愚蠢之辈,不能继承我的衣钵,只能当个普通的大夫,我不求他们大富大贵,只求能安稳度日。”
薛翊立马答应:“戴神医,这好说,扬州已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可以保证你的家人一辈子平安无事。”
戴神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去拿两坛酒来,还要蜡烛、几条干净的帕子、热水。”
薛翊吩咐军士:“听见戴神医说的了吗?快去准备。”
“是。”一军士领命下去安排,不一会就将这些东西都拿进来了。
戴神医打开医药箱,拿出几把匕首和小刀,看向薛翊与赵天冬几人,“场面会有点血腥,你们不如出去等待,待我治疗完毕,再进来探望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