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冬给姐姐倒酒,道:“这些日子,我们不在家,辛苦姐姐管家,还要带两个孩子,我敬姐姐一杯。”
赵逢春笑道:“你们平安回来就好,我没什么辛苦的,你们在外打仗才辛苦呢,家里丫鬟婆子一大堆,每个人该做什么,早有规矩,并不需要我操什么心。”
薛翊笑道:“我也敬姐姐一杯,往后还有要劳烦姐姐的时候。”
赵逢春笑道:“我既在这府里住,说起来,这也是我的分内之事,若是你们还要如此见外,我可就不敢继续住在这里了。”
赵天冬笑道:“姐姐说得是,我们都是至亲骨肉,何必敬来敬去,不如同饮此杯,以庆贺我们一家团聚。”
周琰举杯笑道:“妹妹说得是。”
四人干了一杯,一边吃菜一边说话。
赵逢春问道:“这回你们能在家里待多长时间?”
赵天冬笑道:“说不准,姐姐放心,我们以后就算要离开扬州,也一定不会离开太久,顶多三五个月。”
“那就好。”赵逢春生怕妹妹妹夫出去打仗,几年不回来一次,孩子虽然有她照顾着,但是几年不见亲生父母未免太过可怜,今日得了妹妹这句话,顿时放下心来。
一家人吃过晚膳,各自准备回房,赵天冬对姐姐笑道:“我们回来了,就让孩子跟着我们睡吧,叫奶娘将铺盖都搬到我院子里来,也住过来,只是白天还是要过来姐姐这边,让姐姐帮着照看。”
赵逢春笑道:“嗯,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回去的路上,赵天冬说起照顾孩子的事情,感慨道:“幸亏有姐姐帮我带孩子,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祖母与母亲不喜欢孙女,定然不会愿意到扬州来帮忙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