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春出了月子,见周琰还没有动静,这日见了他就问道:“你怎么还不搬?不是说等我出了月子就搬,要和我分开过日子吗?”
“娘子,我错了。”周琰一下子就跪在赵逢春脚边,抱着她的双膝,舔着个脸赔笑道,“那日都是我一时气急了,胡说八道的,做不得真。”
“快起来,不成个样子,你还是男人吗?”赵逢春躲开他的双手,骂道。
周琰双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摸她的腿,嘴里说着疯话:“我是不是男人,娘子你最清楚了。”
赵逢春站起身,走开了几步,骂道:“下流,别说这话来恶心我了。”
周琰起身上前,抱着她,继续求饶:“既然娘子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娘子你喜欢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赵逢春看不上他这没骨气的样子,啐了一口:“我喜欢你闭嘴。”
周琰当真就不说话了,只是用行动继续求饶,一心要让赵逢春回心转意,毕竟他还要靠着大将军府过日子,真离了大将军府,他哪能过这样舒服的好日子。
赵逢春到底没挣脱,让他得了手。
因生二女儿之故,赵逢春的心是真的冷了,任周琰如何甜言蜜语,殷勤服侍,始终不为所动,心里没他,只当他是可有可无的。
周琰慌了神,为了能继续住在大将军府,享受荣华富贵,越发要使出百般手段笼络住赵逢春。
赵天冬发现周琰近些日子安分守己了许多,便对姐姐道:“姐姐若是愿意让他留下就随他表现,若是不想留他,我立马让他收拾铺盖滚蛋。”
“看在你两个外甥女的份上,先让他留在府上吧。”赵逢春道。她到底没狠得下心,毕竟是结发夫妻,又共同生养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