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春说道:“我们姐妹俩没有亲弟弟,冬儿可是将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你做姐夫的,本是客居在此,何必说这些的酸话,被人听见了岂不笑话。”
周琰冷笑一声:“行,我以后不说了。你们姐妹俩都是一个德行,喜欢帮着外人,她留人家住,你事无巨细地帮人家操办婚事,亲姐姐也不过如此了。你们这么上心,人家未必念着你们的好。”
“我妹妹让你住在这府上,你背地里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又哪里念着她的好了?”赵逢春斜睨了他一眼,一掀帘子出去了。
周琰在屋里暗自生气,拿起茶壶就想摔了出气。
站在一旁默默无言的丫鬟突然出来抢过茶壶,道:“姨老爷,使不得,姨太太吩咐了,这房子里的东西,不拘是哪样,再有摔坏的,定要追究是谁摔的,谁摔坏了谁赔,看屋子的人也要受罚。请姨老爷出去散散消消气吧,别连累我们这些丫鬟挨骂。”
周琰气得发抖,抬手指着丫鬟冷笑道:“好啊好啊,连个丫鬟都敢来教训我了,我哪还有一点地位和脸面。”
丫鬟抱着茶壶,躲了出去,不敢顶嘴,生怕周琰气头上再摔东西。
周琰气冲冲地摔帘子出去找朋友喝酒散闷去了。
过得一个月,赵逢春将婚礼一应物什都准备好了,又请媒人去戴神医家下了聘礼,走完了三书六聘,只等着正日子一到,就去戴神医家迎亲。
距离婚礼还有两日,丝丝住进了戴神医家,认的干娘每日陪伴她,生怕她初来乍到住不习惯,还跟她掏心掏肺地讲为人媳妇的处世之道,还有管理家务的手段。丝丝也因此待干娘越发亲近,实指望着将来做个长久的亲人,时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