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冬冷冷地看着周琰,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处置他才能给姐姐出气。
周琰用余光瞟了一眼门口,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士兵,他想逃也没处可逃,思量片刻,立马双膝跪下,膝行到赵逢春面前,抱着她的膝盖,哀求道:“娘子,都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赵逢春抬脚踹开周琰,道:“别碰我,我嫌你脏。”
周琰不敢再上前抱她,直直地跪在她面前,继续求道:“娘子,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见赵逢春无动于衷,他狠了狠心,抬手就开始左右开弓,自打嘴巴。
赵逢春没说话,看戏似的看着他,看他还能演多久。
周琰打了自己无数个巴掌,脸都打肿了,抬头看着赵逢春,想让她看清楚脸上的巴掌印,他哭着道:“娘子,我对不起你,我混账,求你看在玉蓁玉薇的面上,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回,我以后一定洁身自好,绝对不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守着你和孩子们过日子。”接着又是一通赌咒发誓。
“我不需要,我要和离。”赵逢春听了心如止水,“今儿我来,就是想当面和你说清楚,你以后也不必再踏进薛府一步,这宅子也是花的我妹妹的钱买的,还请你们尽快搬走,别妨碍我卖房。”这房子,赵逢春嫌脏,但是她也不想便宜了周琰。
周琰仍然没有放弃,继续道:“娘子,你不让我回府,玉蓁玉薇见不到我,她们会想我的,你忍心伤害她们吗?”
赵逢春冷笑道:“从此以后,她们是我一个人的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也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懒得继续听他诡辩,说完起身就要走。
周琰张开双手拦住她的去路,道:“我不和离,我舍不得你和孩子们。”
赵天冬一脚踢开周琰,冷笑道:“你更舍不得钱才对,你说再多也掩饰不住你的自私自利。”
赵逢春最后看了他一眼,说道:“和离书我会写好送来,限你两日内搬走,若是不搬,我会让人将你们轰出去。”然后走出了房门,再也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