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被母亲推搡着,慢慢走出了产房。
幸歌眼睛直直地看着孟祥,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看着他出去了。最后一个人咬着牙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儿。
孟太太守了半个晚上和一个白天,听见说是个女儿,连个笑脸都没有,转身就走了,归房里睡觉去了。守了这么久,她累得慌,不想浪费精力去看一个孙女。
孟祥倒是挺新鲜女儿,毕竟是第一个孩子,抱着逗了逗,才让奶娘抱下去喂奶。
幸歌事后得知太太的反应,心里不禁存了气。
洗三那日,孟太太也只是露了个面,就回房去了,来观礼的亲友,便都知道孟太太不喜欢孙女,很快就纷纷告辞离去。
幸歌见女儿的洗三宴如此冷清,越发气了,对着文雅抱怨道:“我没怀孕的时候,整天盼着怀上,好容易怀上了,生下女儿,我们母女俩却这般不受待见,早知今日,还不如不生呢。”
文雅笑道:“你在意别人的眼光干什么?别人不待见你,你偏要高高兴兴地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才是,能让不待见你的人生气才显得出你的本事来。”
幸歌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要气死别人,不要被别人气死,我若是死了,那边肯定忙不迭地就要给孟祥续弦,我女儿就要在后娘手里讨生活了。”
“你知道这个理儿就好。”文雅继续笑道,“你在家里实在不开心得很,你就带着孩子来我家串门,或者去薛家,如今薛家孩子多,你带着孩子去了,孩子们彼此作伴玩耍,岂不好?”
幸歌这才笑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