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大喊道:“来人,有人要硬闯府门,快帮我打出去。”
府里的小厮听见了,纷纷拿着棍棒出来了,都来赶周琰。
周琰就在大门口,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奴才,赶明儿我与你们姨太太和好了,就都撵了你们。”
门房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完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房传话进后院,说周琰上门认亲一事。
赵逢春知道了,只是冷笑,想必是那个女子生的是个女儿,所以就迫不及待地上门来认儿子了,当笑话似的讲给姐姐听。
赵逢春听了哂笑,道:“真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我本想着这胎还是个女儿的,我总觉得是个女儿,谁知却是个儿子,这个孩子与他没有丝毫关系,我的孩子当然姓赵。”
赵天冬笑道:“嗯,我不会放他进门的,我已经吩咐门房,他再敢上门,就棍棒伺候,不要留情。”
赵逢春道:“他这次来了,没见着儿子,想必就会放弃了,毕竟他还年轻,还能再生,一直生,总会生出儿子来。”
赵天冬笑道:“嗯,姐姐说的也是。”她思量再三,还是不能将那件事告诉姐姐,以免姐姐心怀愧疚。
周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面对着刚刚生产的锦娘,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只觉得家中吵闹,又躲了出去,一直到天黑才来家睡觉。
可怜锦娘刚刚生产,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做饭洗衣。
从此,周琰每日白天出门,去薛府门口叫嚷,晚上才回家,丢下锦娘一个人带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