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也有此念,我可以与你合伙,年后我们便着手先试试在扬州办一所女子书院,届时看有多少女子愿意前来报名。”赵天冬又笑道,“想当初我招女兵,第一次也没有几个女子愿意报名,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愿意参军了。正所谓万事开头难。”
商熹尧笑道:“奶奶若肯相助,我当然愿意一试,便是不成功,也不后悔。”
赵天冬笑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二人说得投机,赵天冬使人去厨房拿酒菜来,当即与商熹尧畅谈共饮了几杯,用了膳,一直聊到下午,不觉天色已晚,夜幕降临。
赵天冬方才起身告辞。
次日一早,商熹尧便来辞行。
赵逢春这才知道她要走,便转头对赵天冬说道:“冬儿,你也真是的,如何不早点告诉我商夫子今儿要走之事,这年礼还没备齐,如何是好。”
赵天冬笑道:“不如就从给淮安的年礼里面拿几样出来,转送商夫子也行啊,反正姐姐给淮安的年礼众多,花样丰富,减去几样也不打紧。”
赵逢春道:“也只得先挪用了,待我再重新安排采买就是了。”说完便吩咐丫鬟去开库房,挑礼物去了。
商熹尧进门,彼此道了万福,便各叙别情。
不一时,丫鬟呈上年礼,赵逢春笑道:“这是我们给夫子的一点心意,请夫子务必收下。”
商熹尧笑道:“多谢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