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冬笑道:“你何时有时间,便何时安排你授课,三五天一节绘画课,并不会安排很多。”
赵南枝笑道:“那我完全能兼顾绣坊的生意与上课两件事。”
赵天冬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赵南枝留赵天冬用了膳,方才送她出门上马而去。
过了几日,赵天冬得知文雅生了个女儿,便准备去钱府参加洗三宴,给文雅做脸,省得钱太太给她们母女脸色瞧。
文雅早就料到钱太太不会高兴,因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会再因钱太太的态度生气,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像幸歌的女儿一样,洗三宴冷清收场,提前给相熟的人都下了帖子,让众人来热闹一下,撑撑场子。
幸歌与其他十个从薛府出嫁的女子都来了,还有丝丝和赵逢春赵天冬一家子,都带着孩子一起去的。
文雅的女儿洗三当日,府里整整热闹了一日。钱太太在后院听着前院的热闹,不由得在心里想,只生了个女儿,竟然也好意思大张旗鼓摆宴,让人笑掉大牙,她是没脸出去见客的。
到申时末刻,钱进才送走了所有宾客,回房来,见女儿已经睡了,凑近看了女儿几眼,才让奶娘抱走。
文雅见钱进这样,便笑道:“太太一点不喜欢孙女,你怎么如此稀罕咱女儿呢?”
“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女儿也是我的宝贝。”钱进笑道。
文雅道:“哼,你应该说,只要是我生的孩子,你都喜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