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春笑道:“你照实说就照实说,是非对错就让妹夫自己去判断,你只管做好你的份内之事。”
赵天冬这才不说话了,坐在一旁喝茶。
不一时,薛仁进来了,低着头,不敢乱瞧,见礼毕,就立在下面,等着上头的问话。
赵逢春笑道:“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府上老太太、老爷太太可有话吩咐下来?”
薛仁恭敬地回道:“小的不辛苦。”接着道:“老爷见了我,就问了将军和夫人,还有两位姑娘可好,别的就没什么了。”
赵逢春笑道:“老太太和太太没问什么吗?”
薛仁有些为难,不敢说。
赵天冬见状,就说道:“你只管说,我不怪罪你。”
薛仁这才敢说:“老太太和太太也问了将军和夫人身体好不好,还问了当初老太太和太太带来扬州的几个姐姐好不好,这些年如何没听说姐姐们的消息。”
赵逢春道:“你是如何回的?”
薛仁道:“小的说一切都好,关于那几个姐姐的事情,只说因小的在外院伺候,不清楚里边的情况。”
赵天冬笑道:“你就该实话实说,你怕他们作甚?”
薛仁听了垂首不说话。
赵逢春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又对丫鬟说:“赏薛仁十两银子,另外拿二十两银子去分给随行的那些小厮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