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好周瑾瓒回淮安探亲,听到妹妹的贴身丫鬟哭诉妹妹受的苦,不由得怒气填膺,当即点起一百家丁,拿着刀棍绳索,打上门去,要将妹妹接回家,将妹夫苏澹揪出来打了一顿好的,给妹妹出气。
周瑾瓒打完了苏澹,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压着他写了一份和离书。
拿了和离书,取了妹妹的嫁妆,临走之时,周瑾瓒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苏澹,于是又打了他一顿,只给苏澹留了一口气,方才带着妹妹扬长而去。
兄妹俩上了马车,马车直奔周府。
周瑾玉本是将死之人,如今离了虎穴,得出升天,不由得喜极而泣,对哥哥拜谢道:“多谢哥哥救我一命。”
周瑾瓒双手扶起妹妹坐下,脸上还是充满了愧疚之情,道:“妹妹,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早该派人去看望你,那一家子都是豺狼虎豹,定是见你娘家无人去探望你,就认为你是可欺的。”
周瑾玉眼中还含着泪水,笑道:“哥哥不必如此,如今我们兄妹再次团聚,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以后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只是不知哥哥嫂嫂会不会嫌弃我。”
“哥哥当然不会嫌弃你,你嫂嫂为人最是善良慷慨,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周瑾瓒笑着安慰妹妹。
周瑾玉点头笑了笑,掩饰她内心的忧愁,她始终担心时间长了,被嫂嫂不喜。
很快,马车到了周府,周瑾瓒扶着妹妹下了马车。
二人进府之后,先去拜见了父亲和继母。随后周瑾瓒领着妹妹回了自己院子,让妹妹给南枝见礼。
姑嫂二人初次相见,周瑾玉先拜,南枝连忙也拜,二人平拜之后,手拉着手,坐在炕上说话。
周瑾瓒坐在一旁喝茶,看着妻子和妹妹相谈甚欢,他脸上一直挂着愉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