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翊道:“郑庆云夫人带着女儿进宫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留她们母女用膳,既有外人,我怎好留下用膳。”
赵天冬笑道:“这有什么?原本就是通家之好,难不成你登上皇帝宝座,就不认我义兄这门亲戚了?”
薛翊冷笑道:“你还不知道?郑庆云如今野心不小,竟然想将女儿送进宫来,妄想当太子外家,你还被蒙在鼓里,将他视为亲人。”
赵天冬笑道:“我如何不知道?我今儿早上已经见过郑夫人母女,不过这都是她们自己的想法,郑大哥并不知情,你不要错怪了好人。”
薛翊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还是将郑庆云调出金陵,以防万一。”
赵天冬道:“我不同意。首先,我确定郑庆云没有这个打算,其次,你若是没有要纳郑姑娘的想法,那你又有何惧?何必将他调走,金陵城的安危必须交给信得过的人,将郑庆云贬黜,你要交给谁来担此重任?”
薛翊道:“此事容后再议,我会考虑一番的。”
赵天冬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郑庆云的为人,他是很有分寸的人。”
薛翊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不必一直替他说好话。”
赵天冬笑道:“我是说实话,这不是在夸大其词。不信,你可以宣郑庆云对峙,看他是什么反应。”
此时,丫鬟盛上饭菜,赵天冬坐在一旁看着他用膳,很快,薛翊就风卷残云一般,将饭菜全部吃完了。
薛翊喝了一杯茶,然后笑道:“你陪我一起去含元殿处理政事,稍等我就宣郑庆云进宫,试探他一番,你就在内室听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安分守己,尽忠职守。”
赵天冬笑道:“好啊,那我们这就走吧。”
于是二人携手散步走去含元殿,顺便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