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怪到男人身上,你敢把这话当着皇帝的面说吗?你不敢,你只敢说来给我听,好气死我。”
赵天冬笑道:“太皇太后别着急,我当然敢当着皇帝的面说。”于是她立马吩咐宫女去请薛翊来兴庆宫。
须臾,薛翊到了。
赵天冬将刚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给薛翊听。
太皇太后道:“皇帝,你听听皇后说的话,这像话吗?”
薛翊道:“祖母,这是真的,这是戴神医钻研多年得出的结论。”
太皇太后见皇帝自己都承认了,她顿时哑口无言。
这一场争论就这样无疾而终,太皇太后败下阵来,推说身子不适,叫宫女送客。
赵逢春出了兴庆宫,又去给皇太后请了安,方才出宫回府。临走之时,嘱咐赵天冬道:“妹妹,你凡事忍耐些,那毕竟是太皇太后。”
赵天冬笑道:“姐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一尺,我必犯他一丈。这叫做礼尚往来,我从不亏待别人。”
赵逢春道:“既然你不听我的,那你就要长长久久地坐稳皇后之位,握紧手中的权力。”
赵天冬笑道:“姐姐,这你放心,我知道的。”
却说郑庆云从宫里出来,被冷风一吹,汗湿的衣裳,一下子就冰冷了,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冒着大风骑马回府,被风一吹,浑身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