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木,我一定会杀了你!”刑土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不用这么生气吧?你的塔罗牌反正可以再生。”勾木若无其事地说,狮子毛只能偶尔拔上一次,这个一点就炸的白毛犬正好可以当消遣。
刑土果然是气到不停,一头凌乱的白毛暴躁地炸了起来。
“安静,新线索又出现了。”风月提醒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眼通缉令,只见那张通缉令上的画像逐渐完善,最终拼成了一张完整的脸。
虽然只是黑白色的铅笔素描,画中人的惊艳却丝毫不减,他的五官像是精心打造过一样完美,每一处的神情都恰到好处。一分海妖般不经意的诱惑,一分风吹散残花的惘然,一分暗流汹涌的执着,一分宋朝瓷器的精致,恰到好处地糅合在一起,跃然纸上。
迷惑,固执,又易碎的人。
令人叹为观止又想要摧毁的美丽。
刑土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都直了:“这、这个人就是目标?”
风月也是微微一愣,才回答:“我想是的。”
勾木饶有兴趣地看着画中人:“有意思,我一定会先抓到他。”
炎火一言不发,然而望着画中人的眼神逐渐染上了阴暗的欲望。只有圆桌后的印水无动于衷,他冷淡地看了一眼画像,接着又随意移开了目光。
“这个人的名字呢?”刑土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马上就知道了。”
风月才说完,画像的最后就出现了疑犯的名字。
只有两个字:
裴原。
裴原跟随着人流往前走着,他敢肯定那七个人格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处,但他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人流是朝着城市中央巨型大厦的方向流去,裴原混在里面前行着。路上的行人慢慢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纷纷看了过来,有的还凑在一起小声地交头接耳。
裴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或许这些行人也是游戏的一部分,还是离开一点距离比较好。裴原拐进了一条没有什么人的小巷,和人群隔了一段距离。
没有人跟上来,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裴原放松了警惕,他这才发现他经过的这条巷子贴满了各种告示,寻人启事和各类出租信息混乱地贴在了一起,墙面早已没有完好的地方。
裴原本来想从中找出一些信息,可惜实在是太乱了,这些告示就是墙上的伤疤,陈年累日堆积,根本找不到重点。
他只好放弃,然而就在他走过去后,墙面变魔法般瞬间改变了,上面的伤疤一个个消失不见,墙面焕然一新,但中间整齐地贴满了一排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