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血祭’?”
“哦,就是这个。”
勾木发动了血祭,一瞬间,他的眼眸变得如血般通红。
裴原不寒而栗,这就是零说的‘红眼’,一旦使用这个力量,他在这里受到的伤害就会带到现实中,他可能会在现实中死去。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勾木的双眼慢慢变回了原本的碧绿色,他微笑着说,“我更加钟情于臣服,暴力对我来说只是特殊手段而已。”
裴原记得他说过的话,这个人格喜欢让猎物心甘情愿地服从他。
简直做梦。
“不过执日那家伙说的还不止如此,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写了什么东西,据说是预言诗,不过,也可以说是悼词。”勾木微笑着,“因为我们都会因你而死,全部都是。”
裴原一愣,随即也笑起来:“这个消息听起来真是让人高兴。”
勾木笑得更甚:“我也觉得,所以我也在想,要不要先动手为强?就像这样。”
刀光一闪,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裴原的颈动脉上。
“你在做什么?”
门口传来炎火的声音,他来了。
“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你敢动他,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炎火的话音刚落,裴原瞬间后悔起来,他应该早点摆脱这个反复无常的情报员,然后从这里逃出去。
勾木笑嘻嘻地移开了刀子:“我只是开个玩笑啦,更何况比起杀了他,我更想再次看到你的那个表情,当你发现他又一次从你手里溜走后那种不可置信又愤怒的表情,可真是有趣极了。”
“勾木,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死?”
炎火直呼他的名字,说明是动真格了。
勾木也不再往狮子头上拔毛,乖乖收起了刀:“怎么敢呢?毕竟我最重要的东西还在你手里。”
“那就滚出去!”
“好好好,我这就滚。”
勾木走了出去,很快就没了声音。
这个剧情异常得熟悉,裴原马上就想起来,上次他遇到这个剧情时,很快就遭到了一顿毒打,现在又要再来一次?
裴原小心地瞥了一眼走过来的炎火,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的手里没有拿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之前那条头发织成的鞭子,虽然不会制造破口,却伤筋断骨。
裴原只庆幸那时候还没有“血祭”这玩意,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液体舱中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