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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没有提到具体的事件,但诗中前后用大量隐喻描绘了失序、选择、不安,死者,只有结局是注定的。

「他手中的牌只剩下了一张」

刑土审判了自己的命运,那就是最后一张牌。

如果是这样的话,剧情已经到了最后的第二句诗,也就是说,他的性命快结束了。

他会成为金字□□溃的前奏。

裴原一个个看着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这些人是刽子手、杀人狂、伪君子、情报员还有不谙世事的熊孩子。他不想演下去了,他抬起手,撕掉了嘴上胶布,望着他们说:“好了,你们抓住我了,所以你们到底打算拿我怎么样?”

一室寂静。

围在桌边的人面色各异,他们早就收到了自己的预言诗,知道自己将会死于这个人手中,他们应该立即除掉这个逃犯。

然而,这一刻谁也没有动手。

裴原坐在桌上,沮丧又脆弱,脖子上还勒着要命的琴弦,那细嫩的皮肤都被勒出了道道伤痕,狼狈不堪。他缩在一群狼面前,像是落入陷阱的小猫,如果他长有耳朵,此刻已经软趴趴地耷拉下来了。

裴原微微咬着泛红的嘴唇,光是这个举动就如同猫爪往他们的心上挠了一下,这乖巧温顺的样子只想让人弄到怀里好好怜惜。

几人直勾勾地盯着裴原,全都是各怀心思。

只有蓝金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大哥刚才说让你闭嘴。为什么你说话了?”

蓝金的语气不太高兴,刚才他封住了裴原的嘴,但没有捆住他的手,所以裴原自己就能撕掉胶布。

不过,蓝金并非忘记了要绑住他的手,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因为印水给他的指令只有一个,就是让裴原开不了口,至于裴原撕掉胶布然后开口,蓝金没想过。

裴原望着这个一根筋的男孩,无语极了。

这时,炎火发话了:“把他交给我。”

他眼中的血色逐渐散去,显出了一贯的冷酷:“我会用我的方式摧毁他,你们只要等着,或者在旁边围观就行。”

“唔,随便啦,我无所谓。”勾木说,“就算让我围观活春宫,我也十分乐意。”

炎火没理会他,转而又对印水施压,只要争取到印水的中立态度,桌上的小猫毫无疑问又会回到他手中。

印水还是一成不变的冷淡,他没有兴趣参与此事,只是处刑而已。

风月见势不对,立即反驳:“不行!我说了,你放走了他好几次,这次你肯定也会放他走!我绝不允许你的失败!”

“这样的话,倒是有一个办法呢。”勾木不怀好意地说,“执日也告诉过你们了吧?禁止这个逃犯逃走的办法还是有的。”

说完,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截木桩,大概三十公分长,木桩的一头削成了尖头,材质不知是橡木还是其他什么树种,是乳白的象牙色。

看到这个木桩,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