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就错了,我不主张沉浸于性,京寺却很容易从中找到乐趣,所以我会给他一些刻骨铭心的教育,桉树枝也包括在其中。”
“变态!”
除了这个词,他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个人。
裴原怒视着他,不想把主动权交出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恶心事?你用暴力和威胁控制了相间远,现在你是想要找个人来展示一下你有多卑鄙下作?”
“差不多吧。”
出乎他的意料,奥丁竟然干脆地承认了,裴原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人果然是变态。
“抱歉,我不想听!”裴原果断拒绝了这份恶心的差事。
“可以,下一次我会把京寺放到你面前,让你看着他怎么在我身下承欢。”奥丁厚颜无耻地说,“或者你下一次在游乐园中使用安全词时,我假装没有感应到,故意不将你拉出来,让你在里面被那些人格杀死。”
裴原拿不定他的话是真是假,但这个人是变态,变态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裴原总算忍不住说,“你的家族规则很严,你受过他们的虐待,这也不是你能随意对另一个人施暴的原因,你的遭遇很不幸,但你把你的不幸传播到其他人身上,这就是犯罪!”
他一口气说完,通畅了很多。
显然奥丁没有:“原来我很不幸?这件事我倒从来不知道。不过,你说错了,我的家族规则不严,只要能遵守住最重要的一条,你犯再大的错都可以平安无事。”
“那么你为什么会被那该死的桉树枝抽打?”
“哦,那是因为我就是犯了那条底线,有个人,我一直想杀了他,可是很不巧,他就是家族成员。”奥丁说,“因为那个人,还不仅是桉树枝,那个狗环我也戴上了,整整五年,直到我遇到京寺——”
奥丁低沉地笑了,声音却温柔了起来:“京寺是所有人里耀眼的一个,在我快要被家族放弃时,是他拯救了我,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但他的存在就是对我的救赎。那个可笑的计划竟然成功了,虽然是误打误撞,但马尔斯显然设计出了那个能约束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亚当。他是我的光。”
他缓了缓,眼中是令人战栗的爱慕,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骇人的场面,这个残忍的暴君竟然在说着动听的情话。
然而,他做的事又和他说的话背道而驰,如果相间远对他来说是救赎他的存在,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是他的光,为什么他又如此残酷地对待他?
“现在,他的光芒快熄灭了。”奥丁又说。
裴原顿时满头怒火:“这是你的错!你从他身上索取太多,却什么也没有给他!他迟早会被你玩死!”
奥丁轻轻笑了起来:“不是迟早,是很快。”
裴原内心悚然,好像有条蛇从他脚边吐着信子爬过。
他忽然明白了,这个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他的行为会产生什么伤害,甚至也知道会伤害多深,所有人都有极限,没有人能清醒着承受日复一日的折磨,他也知道相间远在接近极限。
即使如此,他仍然要这么做。
他要摧毁相间远,摧毁他的光。
这就是他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