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只是单纯的吃而已。
两人轮流喂着他食物,勾木拿出了一堆小果实,就是他和时亦尘在禁地中偷吃到的那种。
“呵呵,这个坏家伙,他又去了一趟,把那些果实都偷光了。”刑土低声告状,“那种东西才不好呢,不如我找到的这个。”
刑土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束张牙舞爪的丝状花。
“这是最珍贵的魔花,它能吸干生物的血液,转为精华存储起来,居家旅行必备。”
勾木气笑了:“蠢货,那只是一束野花,你采到的那束魔花我早就扔了,你把那种东西送出去,是想要让他杀了你吗?你想死的话,不用脏了他的手,我来就可以!”
刑土瘪瘪嘴:“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很适合表白嘛。”
“没人会用那种东西表白!”
“难道你采到的果子就可以?”
“当然可以!”
“你闭嘴!”
裴原听着他们吵来吵去,一阵无奈。
他躺在午餐毯上,夕阳落入了山丘之后,黄昏似乎要来了。
这时,两人的打闹才告一段落。
勾木低下头,轻轻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小猫,做个好梦,我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我们会在不同的世界相遇。”
“还有我,我也会遇见你。”
刑土也凑过来,在和勾木相同的位置落下一吻。
然后,他拿出刚才的纸飞机,放进了裴原手心,纸飞机的背面隐约写着一些字。
“别忘了看这个,那个情报贩子的结局都写在了上面,唔,现在应该称呼他为三流的魔术师了。”
“白毛,你还不滚吗?”
“哦,我就来了。”
说着,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裴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醒了过来,看到窗外的晨光落入了房间里,他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他坐起来,那个梦依然很清晰。
房间里还有淡淡的果子香气,他转过头,一捧红红的无叶果被一片宽树叶包着,放在了他的床头,旁边是那束据说能杀人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