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原:“……”
他真是看走眼了,这个人也和印水一样,越来越喜欢亲密接触了。
裴原连忙望向剧院的方向:“我得走了。”
零抓住了他:“那个家伙再等一天都没问题,我现在正需要你。”
需要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裴原内心是拒绝的:“我真的要走了。”
抓着他的手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而且越抓越紧了。
“为什么?你对那些家伙明明有求必应,他们对你做的事更加过分,我和他们的差别到底在哪里?”零紧接着追问。
裴原有些招架不住:“他们指的是谁?”
零脸色一黑:“那个白发的胆小鬼和那只狐狸。”
哦,他知道了,是刑土和勾木。
等等,也就是说他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果然不只是梦。
“那是意外。”裴原绞尽脑汁地解释那棵树下发生的事情,并且向他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零看起来不太相信,但是,为什么他脸上还写着失望?
“我也会去那个地方。”他小声地说。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会去哪里?”裴原问。
“那个山坡,那棵树下。”零解释说,“我也会去那边,在另一个地方和你相遇。然后,我会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一样的事……
是想要和他们一样改行当赌博客,然后出老千哄骗他脱光衣服?
裴原:“……”
裴原:“我得走了。”
零拉着他不放:“你不喜欢吗?”
裴原:“也不是不喜欢,但是,我不希望你那么快出现在那里。”
要是出现的话,也就是说零和他们一样,会被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