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跌跌撞撞,又被捆又摸黑的,她的脑袋早已晕晕乎乎。

“我们这是到哪了呀。”她晕晕乎乎地问。

“不知。”萧青枫答。

“王爷,您没事吧?”阿远的声音传来。

“没事。”

楚流霜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脆弱内心在疯狂咆哮:都这样了还叫没事?!

这次的捆绑方法和上次不太一样,她回忆了所有解绑教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解开束缚。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喜欢捆人啊……

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一堆不太硬,却又有些硌人的东西,大概是干枯的稻草。

她努力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策略。

一个人行动必然行不通,所以她决定集思广益。

于是她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青枫第一个接话,他说:“阿远,依你看,我们现下当如何是好?”

“王爷,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解开身上的绳子。”

“嗯,有道理。”他又问,“那依你看,我们应当如何解开?”

“恕阿远愚钝,阿远不知。”

到底是谁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楚流霜的肚子已经隐隐发出抗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