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道:“景王爷身份特殊,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在此处,郡主切不可意气用事。”
这才对劲嘛,正确的对话应该是讨论对家相关。
“先给我们解绑,解绑后本王自会解释。”
郡主站在王爷面前,见其他人迟迟没有动作,干脆自己蹲下,眼疾手快地取出袖中藏的刀片,只听有人惊呼一声“郡主万万不可啊”,绳子便被割裂开来,瘫软落地。
萧青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正欲起身,又被人重新摁住。
他没有挣扎,只是挺直腰背,用冷静到极致的声音冷冷开口:“本王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府上放了信,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吗?”
为首的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偷偷报信,瞪大眼睛涨红了脸道:“你!”
萧青枫没有理他,将话头转向云仙郡主:“此番多谢郡主相助,只是不知贵府今日做派,是什么意思?”
云乐郡主见他的青枫哥哥没有什么外伤,放心不少,便站起身来,问那个瞪眼侍卫:“喂,问你话呢,好端端的把我青枫哥哥捆住干嘛?”
瞪眼侍卫自然不会如实回答。
周家与景王虽然不和已久,朝臣百官也都心知肚明,但只要面子上的那层窗户纸还未捅破,他们争权便都不敢争得光明正大。
此事一旦传出去,落人诟病事小,坏了朝中平衡事大。
现下的局势,朝中文武百官勉强还能踩在划开周家与景王权势的分界线上走一走钢丝细绳,倘若王爷遭歹人下毒后又被周家掳走,权势界限划得太过清晰,这钢丝细绳恐怕就容不得那么多人同时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