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自小她爹还教育她,做人要能屈能伸。

云仙郡主显然没料到会有这般胆大又无耻的婢女,冲楚流霜吼道:“你们也是能跟青枫哥哥比的吗?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楚流霜被吼得一脸懵,她想告诉郡主,给阿远解绑后她青枫哥哥逃脱出去的机会更大,还想告诉她几斤几两不是用眼睛就能瞧出来的,这种涉及到质量的问题应该用密度和体积来计算,或者结合当下科技水平,也应该用秤来称。

但是她不能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知郡主,因为她还记得方才踢她的人施舍她的保命箴言,所以她不得不老实点,做个虚伪的人。

老实和虚伪放在一起,听起来好像十分矛盾,但人本身就是矛盾的。

所以楚流霜老实又虚伪地说:“郡主您说得是,是奴婢的错。”

她以为她会收到云仙郡主畅快又难听的嘲讽,事实上郡主确实已经蓄势待发。

不过她的蓄势待发被一个声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萧青枫淡淡开口:“将他们二人的绳子都解开。”

楚流霜觉得云仙郡主实在是很有做舔狗的潜质,王爷刚一发话,她就不计前嫌地点了两个人吩咐道:“你和你,给他们二人松绑。”

绳子落地,楚流霜揉着酸痛的手臂站起身,走到萧青枫身后。

“郡主您看,王爷的手腕都被他给弄青啦,瞧这青的,怕是要截掉双手才行啊!”她刻意作出一副情况非常严重的样子。

果然,郡主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慌张地推开押着萧青枫的侍卫,作势要去拉过萧青枫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