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霜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替你讨回公道。”

或许是因为楚流霜的声音真的很温柔,又或许是因为小玲心里实在积压了太多情绪。

总之小玲最终说话了,她慢慢地说:“除州爆发瘟疫,听说死了好多人,我阿爹阿娘,还有……还有阿弟,都在那里。”

双颊又滑过两行清泪。

楚流霜没有立即接话,她想起了一个原主许久以前的记忆片段。

那天的月色很好,同今天一样好。一轮圆圆的明月挂在空中,月下行人不提油灯也能看清前路。

那天夜里,楚流霜照旧干完活便回了勤清院,打算洗漱一番便早些睡去。从院里回到房内的途中,她看见一个面生的女孩。

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模样,坐在院内撑着脑袋专注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时的楚流霜只觉她实在无聊,并未太过在意。

后来女孩进了屋,楚流霜才知道这是她的新室友。

她看着因缺乏营养而非常瘦弱的小女孩,问:“你在院中呆那么久,就是为了看月亮吗?”

女孩浑身拘束,双手紧紧捏着衣角,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盯着楚流霜,小小地点了点头。

楚流霜又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你很闲吗?若是实在闲得荒,从明日起,便来我替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