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们牵着三匹马,趁着夜色离开了。
途中,阿远问:“王爷,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病情啊?”
“除州城内有诸多皇后和丞相的眼线,本王一旦离开,他们必定会提高警惕,若是趁机在我们返京的途中安排人手阻拦,我们恐怕很难再有上次的好运。”
上次丞相府里的惊险经历还历历在目,阿远恍然大悟:“还是王爷聪明。”
楚流霜在一旁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袋只有一根筋啊。”
阿远:“楚姑娘,你这几日看我很是不爽快啊。”
楚流霜的笑脸在阳光下十分灿烂:“这你都看出来啦,怎么突然不笨了呢?”
阿远撇撇嘴:“我本来就不笨。”
萧青枫大病尚未痊愈,这两人一路上又打打闹闹的,嚷得他头疼。
他拉着马绳随口吩咐道:“阿远,前面有个集市,你去买些干粮。”
阿远应着声策马走了,此处便只剩下萧青枫和楚流霜两人并肩走着。
马蹄踩过落叶,飞鸟穿过丛林,两人静默无声地缄默片刻,突然同时开口。
“王爷,您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呀?”
“你怎么不接着说话了?”
空气又静了几秒。
“不渴。”
楚流霜转回头,看着前面的路:“噢噢,好。”
萧青枫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于是又问:“你为何不接着说话了?”
“你不是嫌我吵吗?”她把目光重新移到他的脸上,眼里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