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

楚流霜平日里在这个院中,也就敢凶小玲两句,面对其她人,向来只有跪着挨骂的份,什么时候主动反击过啊。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寅时方才回府,哪里惹着你们了?”

向来看她不惯的丫鬟开口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刚从除州回来,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从除州带什么病回来啊!”

楚流霜怒道:“我带病?除州瘟疫那么严重的时候我都好好活着,现在又怎么可能患有疟疾?再者,我同王爷同去同归,你们的意思是王爷也患有疟疾吗?”

那人气急败坏道:“你个小贱人,休要胡说,我才没有那个意思。”

楚流霜平生最见不得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自己爱怎么活就怎么活,还轮不到别人来对她评价。

她当即就骂了回去:“你骂谁贱人呢?你他妈的才是贱人!”

院内的大丫鬟柳红见状,顿时就火了,捞过一旁的木盆就朝她扔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小轻骂你几句你竟然还敢还嘴!”

楚流霜侧身躲开,弯腰将已经摔出一道裂缝的木盆拿起来,扬手就朝她扔了回去。

谁知那人不躲不闪,竟硬生生挨下了那狠狠一砸,“砰”的一声,身子应声向后倒去。

柳红抬手捂住被木盆撞青的地方,周身那股混不讲理的气焰也霎时熄了下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划过,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楚流霜的身后看。

楚流霜也愣住了,木盆重量不轻,她的力气也毫无保留,那一砸,没准能砸出个重度脑震荡来。

好在柳红除了周身气质变了之外,没有别的大事。

楚流霜心里的气解了不少,不打算再和这一群不会说话的傻子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