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霜回头:“去放扫帚啊。”

“不是让你别放了,就扔这儿吗。”

“啊?”楚流霜眼神呆呆的。

“啊什么啊,”萧青枫无奈的眼神扫过她手里的东西,“放下。”

楚流霜仔细观察分析了足有十秒钟之久,才后知后觉的看出来他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她于是放下扫帚,眼睛弯弯地盯着他看。

害,早说嘛,害我白白自我诽谤一通。

萧青枫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笑意笑得头皮发麻,便霎时说不出多余的话,只能勉强蹦出一句:“跟我走。”

楚流霜还沉迷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愉悦之中,大脑已经放弃思考,萧青枫说什么便乖乖的做什么,全然没有发现这次的路线和平日有什么不同。

直到他们行至一处偏门,她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她看着门外的马车,问:“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瑶光寺。”

“去寺庙为什么不走正门?”

“正门有皇后和丞相的眼线,”他上了马车半拉着车帘,“别废话了,上来。”

同上次去除州时一样,楚流霜和阿远坐在马车的横木上。

萧青枫拉上了帘子,楚流霜没问完的话只能接着问阿远:“阿远,王爷去瑶光寺干嘛呀?”

阿远:“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杨太妃在瑶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