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领着萧青枫去了击鞠观看席,方才坐下,衣衫单薄、神态娇媚的婢女便端着琉璃盏送至他的唇前,动作暧昧地要喂他喝下。
萧青枫沉着脸避开,目光看向陈宣:“许久未曾见过太尉,令尊身体可好些了?”
陈宣摆手将婢女屏退,拿过萧青枫避开的酒一饮而下,末了还眯着眼睛,沉醉地舔了舔唇边余韵。
“劳王爷挂心,想必再过半月,你就得日日见他,见他见到眼睛生茧了,”陈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他,说话的同时满斟一杯酒推至萧青枫的面前,“美酒难得,王爷果真不尝?”
“陈公子说笑。”萧青枫回了他的玩笑话,接过酒盏。
半炷香后,击鞠场上,众人翻身上马,手持球杖,静候锣鼓声响。
“景王在除州瘟疫中睿智果敢,治疫有功,这般沉着强干,实在是让我等瞠乎其后。”丞相之子李盛来得最晚,此时才同萧青枫说第一句话。
“李公子过誉,这不过是本职工作。”不管是在曾经,还是现在。
萧青枫自知除州一事前期藏得太隐秘,后期又掀得太张扬,令许多人都为之震惊。自然地,这份震惊除了对他的认同之外,更多的是看笑话不成反被狠狠掌脸的深深不忿之感。
“我与王爷相识近二十载,竟从来不知王爷还会行医之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萧青枫在除州时已经尽量低调隐蔽,但难免有心之人时刻关注着他。
“不过是闲暇之余稍作研究,登不上大堂,便也从未与人言说,以免让人见笑。”
李盛浅浅勾着唇角,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所有人都准备就绪,持锣小厮重重敲响铜锣,随着锣响,诸人夹|紧马肚,策马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