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枫没有松开的手力度不自觉的加大,疼得楚流霜“嘶”了一声。

他这才松手。

不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站了很多人,个个都屏住呼吸,感受着屋内骤然冷下来的氛围。

萧青枫转身,看着皇后,一字一句:“解药呢?”

皇后静静看完一场自封的好戏,答非所问:“解药?区区一个丫鬟,本宫给她用这么好的毒药都是抬举她,怎么会给她留下珍贵无比的解药。”

萧青枫身上似有冷气散出,惹得周围的人不禁打起寒战。他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我问,解药呢?”

“本宫说了,没有解药。”

一道劲风飘过,萧青枫手里的剪刀如利剑般飞出,擦过皇后的脖子刺向她身后的木门,最后摇晃几下,稳稳插在门上。

皇后的手往颈间碰去,触感温热粘稠。

——是血。

屋内脚步踹动,萧青枫被围得更紧。

皇后没有动怒,只是拿出绣花精致的手帕把血拭去,动作神态间满不在乎。

她看着萧青枫阴沉的脸,只觉有趣,有趣极了。

“一个丫鬟而已,也值得王爷如此着急?”她带着笑意道,“如此看来,本宫费的这番劲儿也不算毫无用处。”

“怎么,见她这般模样,王爷心疼了?”

她说完后饶有兴致的盯着萧青枫越来越沉的脸,等待着他的回应。

等了许久,萧青枫却一句话也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