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又怎么会恨你?!”

“是吗……”

松开怀抱,席岫用力点了点头:“嗯!以后我们就是夫妻,我会一直守着你,保护你!”

“夫妻?”眨眨眼,叶枕戈笑了出声,“夫君?”

虽不满他这副态度,那声“夫君”却是叫席岫分外受用,双臂重新环住他,道:“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不——”叶枕戈话未说完便被咬疼了唇。

席岫呲着牙,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道:“我听你还能讲出什么托辞,若说服不了我就要你好看!”

“此话难道不该在要我好看前说吗?”叶枕戈苦着脸道,“从今而后,都不需要问可不可以。”

前一刻还冷得天上有地下无,下一刻却恨不能生出毛茸茸的尾巴钻进对方怀里撒欢,席岫迫不及待又得意非常,结果刚闭眼品尝柔软就听得“砰”一声门响!

惊愕只在那张娃娃脸上停留了刹那,提着油纸包反手阖门,沈初行面无窘色道:“非礼勿视,我什么也没看见。”

席岫洗漱完毕坐在铜镜前打理头发,他手中动作不停,视线却透过镜面死死盯住了身后之人。

如果凭眼神就能将人杀死,沈初行估摸自己早已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