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似有异样,叶枕戈俯身凑近,询问道:“如何?”

忽而笼罩的气息简直火上浇油,令发硬的事物更加涨痛,席岫又急又恨,再出声时竟带了些许颤意:“我想解手……”

怔了怔,叶枕戈连忙取来夜壶,扶起席岫便去解他裤腰。许是年轻气盛又憋得太久,那物什沉甸甸打在了叶枕戈手背。叶枕戈略显迟疑,但立刻低下头去,动作轻柔地把持那物,对准了壶口。

席岫急于纾解也顾不得羞耻,然而那柔软掌心却成了拷问的刑具,越想忽视越发在意。欲望突如其来,偏偏不合时宜,两种冲动仿佛堵在一个出口,争抢着互不相让。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席岫嘶哑道:“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

“你若答应安心疗伤——”

“我答应!”席岫语调里几乎带着乞求。

静静看他一眼,叶枕戈不再多言,解开他穴道后转身离去。

阖上门的同时,阵阵药香飘入鼻腔,水蓼端着托盘来到了叶枕戈面前。叶枕戈客气接过,瞅向黑乎乎一碗药汁,道:“方子里可有蒹胡?”

扬起稚嫩脸庞,水蓼好奇道:“止痛逐瘀自是有的,您也懂吗?”

“我只知这味药十分苦涩。”

水蓼顿然醒悟,转去另一间屋子,待返回时手里便多了块甘蔗糖。

谢过少年,叶枕戈旋身进屋,推门刹那,流通的空气形成一缕微风吹开了虚掩的窗户……

明月高悬,照得路面清晰可见,一人月下疾行,银色身影恍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