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五岁被沈初行骗去喝酒,大字不识就跟着沈初行摇骰赌牌,若非随名医做学徒时,恳求义父许他将弟弟带在身边,还不晓得会被这人教成何样……赵半瑶越想越气,竟难得动了真怒!

此时“咚”一声闷响,引四双眼睛齐齐望去,只见席岫额头磕在桌面已醉得不省人事。

叶枕戈顺势劝说众人休息。赵半瑶自是乐见其成,寒暄几句便携赵天书双双回往屋中。沈初行亦是见好就收,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嗯?”叶枕戈不轻不重沉吟一声。

身形一顿,沈初行立刻毕恭毕敬道:“少爷有何吩咐?”

叶枕戈迟疑了会儿,道:“初行,你的身体——”

“第一次间隔三年,之后每隔一年就有所征兆,这次距之前仅仅半年,下一次将是何时?若至每日每时,每刻每点,又当如何?免得你受累,我替你说了,”沈初行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讲了一通,背对叶枕戈垂眸一笑,道,“少爷,是你教我生死有命,我们都看开些吧。”

第十七章

翌日天蒙蒙亮,三人简单地用过早膳便告别了赵氏兄弟,启程前往泰和城。

昨夜醉倒直至今晨转醒,好似只经历了眨眼工夫,感觉分外诡异……席岫一面后怕,一面思量那酒中乐趣自己是无福消受了。

沈初行少不得借题发挥,以此取笑,但转头又认认真真教起席岫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