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院落外观简朴,内里却极尽奢华,一桌一椅,一瓶一樽皆价值不菲,仅是那榻上牀单便由数百条水貂一簇背毛制成,色皎如雪,柔滑无瑕。

倚坐榻间,姚星主高举琉璃杯敬向了矮几另一侧:“此酒乃大哥珍藏数年,今日贵客临门,我替大哥做主邀叶少爷同饮。”

“却之不恭,先干为敬,”叶枕戈仰头喝下,复又自斟一杯,“恭祝你继任城主之位,泰和城风调雨顺,百姓安居。”

一杯饮尽,他再次举杯:“往后多有仰赖,希望合作愉快。”

眼见他一连三杯,姚星主才慢悠悠浅酌了一口:“今日我心情甚佳,可惜大哥却不能与我分享这份喜悦。”

脸庞浮现醉红,叶枕戈微笑着送出视线:“好酒好心情,也该聊些令人轻松的话题。”

“不妨聊聊我与大哥曾最喜爱的一个游戏?”

“二公子有此雅兴,叶某洗耳恭听。”

指尖摩挲酒杯,姚星主垂眸幽幽道:“大哥生前有一样很想要的宝物,恰恰亦是我所钟爱,为公平起见,宝物被戴在了一只野猫脖子上,谁先抓住它谁就能拥有。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它制服,可岂料它竟偷梁换柱,以假代真!宝物原本属于我们兄弟,这场游戏也是我兄弟间的娱乐,结果却被只不守规则的野猫坏了兴致。”

“人有人的游戏规则,兽有兽的生存之道,宝物既然戴在野猫脖上,便不再单单由人说了算。”

“哦?你认为它不该死?”

“它该不该死尚且后话,你敢不敢叫它死可先仔细问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