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绿真一面抽抽搭搭地哭着,一面仰头望向了那两名少年。
“我叫姚雪封,这位是我的兄弟叶晴!”姚雪封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笑容灿若骄阳,他大掌拍上同伴,也不顾对方一脸冷色,嘿然笑道,“您找儿孙我们还能帮衬,您要认爷爷,谁乐意啊。”
叶晴名中带“晴”,却无论脾性样貌都与温朗无关,即便生着张叫人心动的脸也叫人不敢亲近。他毫不客气地拂开姚雪封,冷冷道:“你住哪儿?”
乔绿真抹了抹泪,沙沙哑哑道:“鹿山……”
姚雪封摸着下巴,思量道:“鹿山距此少说千里,您独自——”
“我送你回去。”叶晴二话不说拉起乔绿真就走。
乔绿真挣扎着往地上蹲,又急又怕:“我不回鹿山!放开我,放开我!”
“喂!”姚雪封单手叉腰,喝止道,“她这把年纪,怎么走得了远路?”
叶晴闻言转身,视线停留在了乔绿真双脚之上。乔绿真一愣,窘迫万分地将脚缩回了裙底,她那双鞋十分破旧,她还在鹿山时不觉比别人缺少什么,可如今眼界广了便晓得美丑,晓得爷爷此行是为卖几张“人皮”好给她添些新衣。
“我可是身无分文啦。”姚雪封莫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叶晴同样囊中羞涩,见她的鞋已是破得厉害,又实在拿不出银子雇车,便弯腰将她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