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但凡兄长喜爱之物,楚霜就会设法毁掉,他好奇极了,好奇兄长究竟在乎什么?

“咳、咳……”

低咳声拉回了楚霜思绪,他微微侧目,一眼瞥见叶枕戈掩唇的扇子已非旧日那把,眉一皱便抢了过来。

叶枕戈随之望去,惊讶在脸上一闪而逝。

细微的情绪变化被楚霜尽收眼底,他立刻低头审视起此物。

象牙为骨,生宣为面,一把普通至极的扇子;与古籍、双瑞、金画眉相比毫无价值!可兄长却因自己的举动而紧张,他紧张的是扇子还是送他扇子的人?

“如此破烂东西不配被兄长的手拿着!”楚霜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别开视线,叶枕戈平淡道:“父亲相赠的扇子被我输给了应翎,这把不过暂且充数。”

随手将那“破烂”抛掷池中,楚霜复又微笑,捧起叶枕戈右手,掏出丝帕细细擦拭。每根手指,每寸肌肤,直到他认为已干干净净才丢掉帕子,垂首去吻对方手背。

叶枕戈目光迷茫,思绪不知飘去了何处,可当肌肤传来柔软触感时他突然回头,右手一收一扬,反手便甩上了楚霜面颊,冷冷道:“你也不配。”

不轻的力道使得脸孔瞬间红肿,楚霜歪着头,浑身颤抖,呼吸一点点沉重起来。这熟悉的感觉令他恨之入骨,爱之若狂!

叶枕戈自十五岁便常与沈初行结伴出游,他们两个月,三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不归。楚霜能见叶枕戈的次数越发减少,他始终认为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值得被兄长放在眼里;他恨透了沈初行,简直要被这股恨意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