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微笑回望,眼角、嘴角,弯着适宜的弧度。

——就像,当年他与他初遇时的笑容一样。

席岫不由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一旁铁衣早已按耐不住,问道:“先生,你们认识吗?”

回想席岫一脚踹门的架势,还以为屋外访者是他苦苦寻觅的仇家,眼下观之仇家虽不至于,但这诡异气氛却叫铁衣更糊涂了。三年前,铁衣与叶枕戈曾有一面之缘,可他向来不屑攀交江湖名流,世家子弟,不记得对方并不奇怪。

叶枕戈不言不语,看着席岫轻轻眨了眨眼。

此人思虑周密,脱口成章,问题面前极少迟疑,所以仅是眨一眨眼,席岫也猜出他心有犹豫——若坦言相识,那段经历从何说起?若道不识,万一被自己拆穿岂非笑话!

“先生和我一位旧识嗓音十分相似,那位旧识曾在我初入江湖时给予许多帮助,奈何后来下落不明,无缘再会。方才耳闻熟悉声音一时难抑激动,惊吓到了先生还望海涵。”席岫抱了抱拳,一锤定音。

“言重了,”叶枕戈果然顺杆而下,回礼道,“想必阁下就是铁衣时常提起的席大侠?”

“大侠不敢当,在下姓席名岫,请教先生如何称呼?”

“张三,李四,随你如何称呼。”

席岫挑了挑眉:“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