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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首,席岫嘴唇贴向他脖颈,似啄、似吮、似吻。火热鼻息令叶枕戈无所适从,包括胯间的变化,情事对他而言不过欲望的纾解,正常需求;之所以感觉局促,只因带给他此种体验的是席岫。

——世间最糟糕的对象。

无人出声,充斥耳畔的只有克制到极点的喘息。

揉摁那顶端小口便有更多爱液流出,一股隐秘的悸动从指尖传入心脏,蔓延四肢百骸,席岫越来越兴奋,开始不知轻重。

汗水沿额角淌下,叶枕戈被他揉搓得生疼,似是难耐又似不悦道:“你太粗暴了……”

席岫惊讶地扬起脸,便见他神情隐忍,轻咬着下唇,神思霎时被夺。

席岫撬开他双唇探入湿软口腔,舌长驱直入,紧贴深处槽牙一寸寸碾至门齿,又回返去勾缠对方,粗糙舌面摩擦间带起阵阵酥麻,津液无可抑制分泌而出。

同样无可抑制分泌而出的还有浊液,叶枕戈下体黏答答、乱糟糟一团,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宣泄。

席岫张口衔住他被湿意侵染的唇瓣,犬牙将血液硬生生挤向两边,肉粉化作赤色,似下一刻即要渗出血珠,融入唇间殷红的痣。

顿感吃痛,叶枕戈眸光转暗,猛地扯紧席岫滑落肩头的发,长舌携着相同力道挤入他口中。头皮一阵刺痛,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眩晕直冲大脑,席岫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体内点燃了一把火,他难以控制火势,欲将自己将对方统统烧成灰烬!激烈亲吻中,他低吟着泄了精,爆发的刹那心跳几欲撞破胸膛,伴着无与伦比的餍足,白浊尽数喷洒在了叶枕戈耻骨处。

轰隆隆——

屋外雷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