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岫轻语道:“现在呢?”
踌躇了会儿,那人道:“不去见你,是思虑后的答案。去见你,是想要的答案。”
听他言罢,席岫垂首一笑,忽地振臂挥出,松开五指,但闻“扑通”闷响银月瞬间跌落潭中,将倒映水面的月亮击得粉碎!
“啊!”那人惊呼着便要往水里跳。
席岫拉住他胳膊阻止道:“我在铁铺重新铸了一把戟,同样可练武防身。”
“岂能一样——”
“叶枕戈,”久违的呼唤轻易截断了他的话,席岫轻轻环抱住他,声音里有淡淡笑意,“你看,放下才能拥有。”
他需“亲手结束”的从非这份感情,而是——
结束仇与恨;放下怨与悔。只留未改的初心、不变的情意。
怀中身躯僵硬得仿佛一块石头,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柔软,几乎化作一叶浮萍,没了一点棱角,软软倚向了他。
恢复平静的水面重新倒映一轮圆月。
扶着叶枕戈双肩,席岫稍稍拉开彼此距离,从袖中取出一样事物递至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