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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周折,应翎最终用那串葡萄“贿赂”了孟春晖。

孟春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立不动也被热出了满头汗,冲应翎嘿嘿一笑,抬腿就走。

“谁说白给的?”应翎使了劲地拉住他,“问你的事呢?”

孟春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结巴道:“初行……是无……晴偶……他不知道……疼……他从小就不知道……疼……和我……和我一样……我从小……不会……说话……”

耳边断断续续的话像蝉鸣一样吵闹。

——疼是什么感觉?

沈初行不傻也不疯……

应翎抬起右手,撑开五指又缓缓合拢,似乎仍旧感受得到石块砸下时的沉重的力量。那之后,他一连数夜都做着同一个梦,梦中他站在赵氏兄弟的屋前,往窗台放了一样东西,他犹记得那矛盾挣扎的心情,却总在梦醒时分忘记了放下的究竟是什么。

白驹过隙,光阴易逝。

十年后,应翎辞别义父,前往金源入主无攸坊,隔年入秋“迎战”霍相庭。

霍相庭赌术绝伦却恶名昭彰,他不赌钱物只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