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他承认他输得彻彻底底。
就当已接受自己后半生将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时,青砚只身来到地牢,一言不发背起他便走。或许是要换个更隐秘之处,或许姚星主想出了新花样,姚鹤枝无心过问,然青砚却是带他一路走到那偏僻庭院,自密道出了城。
城外等候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名陌生人。
直至坐进车中,青砚才开口向他解释了原委。原来除遗嘱中许诺的十艘大船,叶少爷此行别有目的;他与青砚暗中接触设下此局,只为手握足够筹码逼姚星主交出造船图纸。
幸灾乐祸一笑,姚鹤枝疲惫地看向了少年:“为何救我?”
青砚回望向他,突然凑近他唇畔轻轻一啄。
愧疚也罢,怜悯也罢,青砚给他的却是一个吻……姚鹤枝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送上了青砚脸颊。青砚被打得别过脑袋,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在姚鹤枝凄厉的笑声中,嘴巴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半个字。
他们一路奔赴苗疆,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而这段时间,黄泉被青砚尽数渡入了体内。
起初,姚鹤枝还能冷静地命令少年滚开,当发觉无用后便破口大骂,骂得哑了嗓子便开始徒劳挣扎。青砚压制住他,难耐地低吟了一声。那已非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却是姚鹤枝第一次泄精,仅因一声低吟。青砚怔了怔,立刻加快动作,热情地亲吻他。姚鹤枝的心几乎跳出胸膛,浑身滚烫,头脑糊成一团。他朦朦胧胧去想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将至苗疆时,青砚已脏腑俱碎内力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