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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陶离儿气结,“你骗我!利用我!”

叶枕戈笑着摇头:“你肯保守秘密,信守承诺,我又如何利用你?”

“但不巧,我倒是知晓你一个秘密。”斜睨晾晒在外的床单,叶枕戈意有所指道。

陶离儿的脸霎时红透,他昨晚尿床,半夜醒来后清洗了床单,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陶离儿明白自己暂且斗不过叶枕戈,便于是将目标换作席岫,打算拿他练手:“二师父,你有什么秘密吗?”

二师父揉了揉他脑袋:“有,等你长大了告诉你。”

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每天晨曦练功,暮色背书,正午还得将热好的饭送往田间地头。上有叶枕戈打压,下有席岫摸不透底,中间夹着无情无义黄公子;再远些还有见色忘亲陶夭夭,不闻不问施明卉。陶离儿日子过得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一路闷闷地踢着路边小石子,陶离儿手提食盒,迎着寒风,脚边跟随着黄公子,去给师父们送饭。

遥遥即瞧见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拄着锄头似乎正在闲聊。叶枕戈手指远处,席岫便顺其所指望去,回头刹那,叶枕戈轻而快地吻上了他的唇。

世道不公,有人水深火热就有人蜜里调油。

陶离儿瞅了眼毫无自觉奔向前方的黄公子,心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俗语有云,否极泰来,陶离儿想自己终于熬到了头。因为二师父告诉他,他们决定年后出谷,这一趟最少三个月。

《栖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