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戈失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瞧你乐在其中,不若自己生只小猴子养养?”
“你肯给我生吗?”席岫挑了挑眉。
沉吟一声,叶枕戈语调认真道:“听闻西域有一种蛊虫可使男子受孕,你若当真想要孩子,我试试,未尝不可。”
席岫呆了呆又呆了呆,等发声时竟结巴起来:“你、你……你说的是、是是真的?”
叶枕戈轻笑:“当然——”
席岫一把抱起他,仰头隔着黑纱便吻住了他。
“是假的”三字被实实堵回口中。
叶枕戈眼皮狠狠跳了跳。调皮话不能随便说,尤其对席岫,哪怕听着就荒谬;若是他说的,席岫定会相信。
也是不久后,陶离儿在山中玩耍,不慎被捕兽夹夹伤了脚,席岫和叶枕戈去村中探视,跟忙碌煎药的施明卉无意间提说此事,对方淡淡道:“师父所留医典确有记载,但那物既不在西域亦非蛊虫,而是滇池深处的一种藻类。”
言罢,又不甚在意道:“你们俩谁生?”
眼瞧席岫望来的布满兴奋的双目,叶枕戈刚到嘴的南瓜藤水全喷洒而出。
施明卉斜睨他:“你吗?我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