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皆白气鼓鼓的背影,严瑾瑜轻笑一声,不急不躁地叹道:“陛下将小殿下娇养的不错,在深宫十余载,竟还能浑身带刺儿,有棱有角的。”
几位站在一旁的宫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
末了,严瑾瑜道:“走吧,回府。”说罢,一甩广袖,转过身掀开轿子的门帘,坐了进去。
“起!”老宫人尖着嗓子,大声道。
说罢,轿夫稳稳当当地抬起轿子,一行人消失在雨幕之中。
“我的殿下啊,你何苦和摄政王置气呢。那位可是个心思狠辣的主儿。您这番行事,要是让那些想讨好摄政王的人知道,小心弹劾您!唉哟,这可怎么办啊!”福安心焦如焚道。
“怎么,本殿下会怕他们?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陌皆白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绝艳的脸上漏出一丝不屑道,“行了福安,不必再多说,本殿下心里有数。”
赋阳城皇宫御书房内,几位皇子依次站着,显然已经等候多时,却无一人敢出声,生怕惊动了上面那一位坐着的。
“小九怎的还没来?”一直在批阅奏折的皇帝,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环顾一周,眉目间尽是帝皇不可侵犯的威严,皱着眉头道,“崔攀,外面下着雨,地上有积水且又滑,你去迎迎小九。”
“是,陛下。”一位低眉顺眼的老宫人回道,说罢便出门去了。
桦国的现任皇帝自打四十继位,到如今已有将近有二十年,有九位皇子,六位公主。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却仍未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