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卫小声嘟囔道:“知道的是皇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公主呢!啧啧啧,这腰身长相绝了,就怕连后宫中最受宠的娘娘也比不过吧!”
侍卫长跟长了顺风耳是似的,忽然回头,凶神恶煞的盯着刚刚说话的侍卫,道:“你不要命了,竟然敢在背后议论皇族。若是让上面的听见,你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说闲话的侍卫,一缩脖子,唯唯诺诺地应和道:“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下次再也不敢了。”
侍卫长皱着眉头,拍了拍手道:“今天若不罚你,来日这话传出去,你怕是更惨。自己去慎刑司领板子吧。”
说闲话的侍卫唯唯诺诺的应了几声,且去了慎刑司。
陌皆白不知道宫门发生了什么,走到御书房外面,便瞧见了崔攀。
崔攀立马迎了上来,脸笑得像朵菊花道:“那阵风把小殿下吹来了。”
陌皆白一向对这位服侍父皇多年的老公公尊敬有加,欠了欠身,问道:“崔公公,你怎么不在里面服侍父皇?”
“唉,小殿下有所不知。”崔攀跟变脸似的,脸上的笑容无影无踪,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叹息道:“如今正是雨季,前儿石寻河发大水,附近的村庄城镇都遭了殃。”
陌皆白皱着小脸,点点头说道:“前天早朝的时候父皇说过了,那石寻河地势偏远不说,还常有些穷凶恶极的山匪出来害人性命。”
“小殿下有所不知,原本陛下是拍了欧大人前去赈灾,可谁能想到,欧大人听了之后,跑来找陛下告假两个月。陛下生气,发了好大的火。欧大人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家里有七十岁老母尚需奉养,求陛下饶他一命。”崔攀说着说着,叹息道,“都到这个地步了,陛下还能强迫着他去不成?欧家满门忠烈,欧大人的几位兄长为国捐躯,只留下了他一个。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陛下如何跟欧老妇人交代!”